据美联社、《纽约时报》等媒体报道,当地时间5月9日,中国籍亿万富豪覃辉被美国驱逐出境。他因以他人名义参与政治捐献、移民欺诈和伪造身份文件等罪名,达成认罪协议被判刑6个月,同意刑满释放后放弃绿卡,被美国驱逐出境。
继始祖鸟被安踏收入旗下之后,又一家拥有百年历史的欧洲户外品牌改投中资门下。 文|马莲红 7月30日,中国资产管理机构CPE源峰宣布,与欧洲私募Jacobs Capital签署股权收购协议,全资收购瑞士户外品牌MAMMUT(猛犸象)。
2023年10月2日,覃辉在美国曼哈顿广场酒店的一间公寓里被捕,罪名是“使用虚假身份证件”。他随后被指控以他人名义参与政治捐献、移民欺诈和伪造身份文件等罪名。
B | 虽然交易金额尚未披露,但媒体预估其估值区间约为5亿至6亿欧元。
法庭文件显示,从2021年12月至2022年12月,覃辉以他人的名义向纽约市官员和国会候选人捐款1.6万美元,以骗取绿卡和佛罗里达州驾照。
C | 覃辉同意向那些被借用名义的人偿还他们支付的政治献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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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辉还承认, 2019年用不实资料申请美国永久居留权,之后还谎称自己从未用过别名,另于居住纽约期间以诈欺方式取得佛罗里达州驾照。
E | 这意味着,全球专业户外领域最具代表性的三个品牌“一鸟二象三鼠”,如今都与中国市场、中国企业产生了更深连接:始祖鸟背后是安踏集团,猛犸象迎来中国私募资本,攀山鼠则通过与三夫户外成立合资公司的方式深耕中国市场。2019年4月,他在向美国提交的LPR(绿卡)身份申请中,谎称从未使用过其他名字。实际上,他使用过化名“李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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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2017年9月,覃辉就以李木林的名义,从中国向美国银行账户转账超过500万美元,其中一部分用于购买曼哈顿豪华公寓。对于一家拥有164年历史、长期代表欧洲专业户外精神的品牌,为什么需要新的资本伙伴?而中国资本,又希望从猛犸象身上获得什么?蜜雪冰城、泡泡玛特“伯乐”接手猛犸象此次接盘猛犸象的CPE源峰,是近年来持续加码消费领域的重要投资机构。其前身源自中信产业基金,过去18年主要围绕科技工业、消费健康、基础设施等领域开展股权投资,并逐渐形成成长型投资与控股型投资并行的模式。
2023年9月,覃辉就曾被美国警方逮捕过一次,那次的理由是他试图袭击自己的前妻刘多。检察官透露,当时覃辉试图用斧头砸开一扇锁着的门。与传统财务投资机构更加关注短期资本退出不同,CPE源峰近年来在消费领域的投资逻辑,更强调通过资本投入和产业运营提升企业长期价值。在过去的投资案例中,公司曾参与汉堡王中国业务发展,其消费投资案例包括汉堡王中国、蜜雪冰城、泡泡玛特、老铺黄金、美丽田园等企业,覆盖大众消费、高端消费、生活服务等多个赛道。而在此几个月前,他还曾在另一起袭击中试图勒死前妻。这些投资经历,也构成了CPE源峰此次进入户外行业的基础。近年来,CPE源峰也在持续强化全球化投资能力。不过,收购猛犸象并不意味着品牌将进行彻底重塑。根据双方披露的信息,交易完成后,猛犸象将继续保留瑞士伦茨堡塞恩总部、核心设计研发体系以及现有管理团队,品牌CEO Heiko Schäfer及核心团队将继续负责全球业务运营。这一安排符合专业户外品牌发展的基本规律。与大众消费品牌不同,专业户外品牌最大的资产往往来自长期积累的技术能力和用户信任。无论是攀登装备、雪崩安全设备,还是高山运动产品,品牌专业属性都是消费者选择的重要依据。因此,CPE源峰后续更可能围绕商业效率提升展开,包括加强亚洲市场产品适配、优化全球渠道布局、提升供应链效率以及强化消费者运营,而不是改变猛犸象原有的专业定位。
根据覃辉向曼哈顿高等法院提起的针对刘多的诉状显示,虽覃辉与刘多2021年在中国离婚,但两人到美国后依然住在一起,政治献金也是以刘多名义捐出。“大象狂奔”,加码越野跑、城市户外在此次股权变化之前,猛犸象已经完成了一轮由Jacobs Capital推动的转型。2021年完成重组后,品牌围绕数字化建设、运营模式优化以及市场定位调整展开升级,逐渐改变过去欧洲老牌户外企业增长节奏偏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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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公开资料,刘多在中国北京出生和长大,是2006年“中国小姐”和2008年中国模特大赛第一名,2010年通过“特殊人才计划”移民美国,在2017年成为美国公民。经过五年调整,猛犸象在营收规模、市场结构和品牌运营方面均实现改善。海外渠道同步完善,全球化布局持续落地。她曾被纽约市长办公室任命为“亚裔事务顾问委员会”成员。2025—2026年品牌陆续与北美、东欧、东南亚、南非多地分销商达成合作,完善新兴市场布局,目前其产品在全球51个国家/地区有售。中国市场成为其中增长最快的区域之一。
2024年3月18日,覃辉在纽约东区联邦地区法院认罪。据《华丽志》消息,猛犸象中国2021-2023进入战略重组,连续3年持续增长,2023年涨幅达到85%,2024年涨幅攀升至97%。他被指控以他人名义参与政治捐献、移民欺诈和伪造身份文件等罪名。这一增长主要来自两个方向。如不认罪,覃辉将面临最高27年的监禁,认罪后,刑期将下调为6个月,已服刑时间计入刑期。一方面,猛犸象开始补齐此前相对薄弱的鞋履品类,通过越野跑寻找新的增长空间。2013年猛犸象正式深耕中国市场之初,核心发力点聚焦专业登山、重装徒步领域,彼时国内越野跑运动尚处于小众发展阶段,品牌并未规划独立的越野跑产品线。
覃辉承认从2021年纽约市长选举开始就利用自己的财产招募一些人,并出钱让他们代他捐出政治献金,但选举阵营并不知情。随着国内越野跑消费热潮兴起,品牌开始系统化布局该细分赛道,并于2023年落地完整的Aenergy Trail越野跑服饰系列。2026年3月,依托厦门越野赛by UTMB®赛事场景,猛犸象全球首发全新Aenergy Trail跃山系列越野跑鞋,正式补齐鞋履短板,完善品牌在轻量化越野跑领域的专业产品矩阵。
H | 另一方面,猛犸象也在推动专业户外向城市消费场景延伸。
I | 美媒报道称,他捐款的对象其中一人是纽约市长亚当斯,不过检察官说,所有竞选团队都不知道这些捐款是非法的。
作为与检察官达成的协议的一部分,覃辉在本案中同意在服刑期满后离开美国,放弃美国绿卡,并被驱逐到美国以外的国家。随着户外生活方式进入大众市场,消费者购买户外产品的场景已经从专业登山、滑雪,扩展到城市通勤、旅行和日常穿着。猛犸象开始通过产品版型调整、设计年轻化以及生活方式营销,降低专业户外装备的消费门槛。渠道端同样处于扩张阶段。
当时,覃辉的律师亨利·马祖里克表示:“我的当事人对案件得到解决感到高兴,他很高兴能了结此案,并期待着在美国以外的地方重新开始他的商业生涯。”
5月9日,在纽约长岛的法庭上,服刑期满的覃辉通过中文翻译向法官做了简短的发言,他流着泪为自己的行为道歉,称因为语言障碍,不太懂美国法律犯错。
覃辉眼含泪水表示,担心自己无法再见到生活在美国的3个孩子,孩子将来的毕业典礼等重要时刻他都无法参加,只盼未来与孩子们仍能保持联系。2026年,猛犸象加快在中国开店速度,杭州大厦、保定先天下、太原王府井、洛阳大卫天地、南京新百、成都万象城、兰州万象城开设店铺。
J | 目前,猛犸象在中国大陆共开设73家门店(包括奥莱店),其中直营门店仅有十数家,主要分布在上海、北京、深圳等地,其余均为品牌授权店。根据资料,2024年猛犸象在中国有61家门店。
覃辉的律师马祖里克告诉法官:“我的客户是中国一名白手起家的商人,他的3000多家连锁影院因新冠疫情而毁于一旦。他的公司倒闭了,他被人起诉,他的妻子离开了他。他在布鲁克林臭名昭著的拘留中心服刑,已经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
K | ”
在法庭上,法官同意检方的建议,在服刑期满后将其释放,然后被驱逐出境。覃辉被安排在几小时后飞往一个未指明的国家。他被美国联邦特工护送至机场,立即被永久驱逐出境。从地域分布来看,线下渠道覆盖全国20个省、直辖市和自治区,南北分布较为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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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提出安全考虑后,应他的要求,他去往哪个国家被保密。当前,猛犸象在国内主要运营徒步、越野跑、攀岩、都市户外、登山、艾格极限这6个细分领域。和众多户外品牌类似,猛犸象通过“山行家”组织徒步、飞拉达、越野跑、滑雪、极地探险等活动,以此来与品牌社群保持紧密联系。
M | 全球户外“中国操盘手”时代来临近年来中国市场对海外高端户外品牌的吸引力正在不断增强。
N | 一方面,中国已经成为全球户外消费增长最快的市场之一。
o | 他曾要求不要被送往中国,他在中国欠了三家公司4.5亿美元的债务。随着露营、徒步、越野跑、滑雪等运动快速普及,消费者对于专业装备和户外生活方式的需求不断提升。另一方面,中国企业在零售渠道、电商运营、消费者洞察以及供应链管理等方面积累的经验,也成为海外品牌进入亚洲市场的重要资源。这使得中国市场不再只是海外户外品牌的销售市场,而逐渐成为全球品牌运营的重要试验场。相对应地,高端户外也正在成为中国资本关注的新消费资产。
覃辉的律师马祖里克9日表示,覃辉已搭机离美,但他不愿指明目的地,仅说覃辉想要重建自己的生活。
现年56岁的覃辉曾以18亿美元的身家入围《福布斯》富豪榜。相比重新打造一个新品牌,收购拥有长期历史、技术积累和全球认知度的成熟品牌,成为资本进入这一赛道的重要方式。他曾是香港娱乐公司“星美文化”的董事长,该公司已解散。
p | 在这一过程中,中国资本的角色也正在发生变化。过去,中国企业更多承担海外运动品牌的代理、零售和渠道合作角色;如今,越来越多资本开始直接参与全球品牌资产的拥有和运营。安踏联合腾讯、高瓴资本等投资者组成的财团,完成对亚玛芬体育(Amer Sports)的收购;雅戈尔集团与挪威高端户外品牌Helly Hansen成立合资公司,负责品牌在中国大陆地区的运营;李宁系资本通过合营方式参与瑞典高端户外品牌Haglöfs(火柴棍)的发展;国内运动零售企业滔搏则持续拓展专业户外品牌矩阵,包括获得挪威高端户外品牌Norrøna在中国市场的运营权,这些都显示出全球高端户外的“中国化”。
覃辉更被中国网民熟悉的另一个身份是北京夜总会“天上人间”的老板。未来,随着中资持续深耕海外优质户外资产、持续打磨本土化运营能力,将会有更多户外品牌依托中国市场焕发全新活力,而国内户外行业也将在中外技术、资源、理念的融合碰撞中,打破固有发展边界,持续改写全球户外的竞争格局。1995年,覃辉借款180万美元,买下了一家夜总会,并改名为“天上人间”,并将其发展成北京最知名的夜总会,内部极致奢华。2005年,已成烫手山芋的“天上人间”被覃辉转手卖掉。注: 本文所用 图片来自猛犸象公开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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